周承利
甘肃/兰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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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立人。现任甘肃省摄影艺术家协会副主席。QQ:8645851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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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即将过去。

这一年的主要拍摄任务是为自己的几个主题摄影积累素材,与往年相比,拍摄的数量减少了许多,究其缘由,皆因为自以为契合主题的素材甚少,加之自我的慵懒使然。

二月份环印度二十多天的深度体验和采拍,使我的影像素材大为丰富。
七月、十月也没有忘记藏地的故地重游采拍。
十一月作品《海岸线》参加2015丽水国际摄影展个展。

这一年和往年一样谢绝了一切沙龙影事的参赛邀约,除了应POCO摄影编辑之约对该纪实摄影栏目撰写一篇评论文章外,对所有的影赛未投一文一稿,因为自己早已对沙龙影赛没了兴趣。

以下图片为我的主题影像所采拍的素材。
2015-12-12 1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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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阐述:
黄河边哪个小山庄叫李家山。
李家山坐落在山西省临县碛口镇南山的山坳里,以李姓为主,距古渡口碛口镇不足十里,黄河在山村下流过。
李氏先祖于明成化年间迁来此地,距今已有500余年历史。从清初到民初,李家山不少人在碛口做生意逐渐发达,到清中叶已成大户人家,并在李家山打造质量上乘的石窑宅院。这些石窑多以明柱厦檐四合院为主,层次分明,错落有致,小道用条石砌棱,块石铺面。这些民居的砖、木、石雕及精美匾额有着很高的艺术价值,蕴藏着浓厚的黄土风情和黄河文化。
李家山现在居住着200多户人家700多口人。村民们在周围的山地种植少量的粮食和花生、洋芋以及周边遍山的枣林等经济作物,以保证一年的生活。
近年来,村里不少住户弃山移居山下黄河岸边的滩里,加之大多数年轻人出外打工,山上多为老人留守居住。年久失修的石窑屋顶摇摇欲坠显得破败不堪,整个李家山显得冷清、萧条和荒芜。
留守在村里的老人们在他们看来,故土难离,李家山就是他们的根。这些老人们在秋日的暖阳里或站立或蹲坐在各家的门口拉着家常,山坳里延续着中国式的离愁别绪和黄土地上的乡土情怀,每天都在发生着一个个及其恬淡平常的人生故事:
性格内向的李探有老人唱的“走西口”别有风味;
孤寡老人李世臣的悲情与欢乐溢于言表;
大忙人李建新似乎永远在为他的家庭旅馆而忙碌着;
不善于与人交往的老光棍李探保却整天显得郁郁寡欢。
.......
2013年9月,当我第四次来到李家山时,李家山民居发生了一些变化:李念栋、李世臣、和其它村民家的石窑均翻修了窑顶,泉生家的院墙和屋顶也维修完毕,那种荒芜萧条的破败景象得到了一定的改善。
岁月变迁,光阴流逝,随着社会化进程的加剧和年轻人生活方式的改变,李家山的民居和那些固守着的人与人、人与自然的和谐,淡定、从容地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与安详的日子随着这些老人们的离去将远离人们的视线;村住人员的迅速减少,没有了人气的李家山仅有的这一点修缮远远不能阻挡它的颓败和没落。
李家山,渐渐远去的山庄。
2015.0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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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0-24 1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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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尔各答
2015-06-29 1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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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6-20 1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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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孟买。
占地不到两平方公里的达拉维贫民窟是亚洲第二大贫民窟,这里有超过100万人生活在这里。这座城中村的贫民窟看起来混乱不堪,如迷宫一样布满灰尘的宽度不足一米的小巷,就是他们的“街道”。这些狭窄的“街道”,也是这些贫民窟的孩子们平日里生活娱乐的地方,传递着他们的欢乐和笑声。
童年,快乐就好!
2015-06-16 1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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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玛永吉的觉姆生活》
白玛永吉,是我第二次到色达五明佛学院遇到的来自青海玉树的一位19岁的姑娘,现在她已经是色达五明佛学院的一名出家的觉姆了。
白玛永吉家里共6口人,爸爸妈妈,哥嫂和一个姐姐、一个弟弟。姐姐已经出嫁,哥哥嫂嫂在结古镇另有家单过,弟弟在西宁上大学。
出家之前,白玛永吉是玉树第一民族中学一名品学兼优的高二学生,2010年4月14日,是学校的期末考试日,白玛永吉早上起来后正准备去学校的时候,玉树发生了7.1级的大地震。当时白玛永吉的爸爸妈妈去了西宁,家里只有她一个人,地震把她埋在了倒塌的房屋废墟中,头部和腿脚受了重伤,在玉树做了紧急处理后,由组织统一送往成都进行住院治疗。
在成都治疗期间,白玛永吉从同学口中得知,班主任、语文和藏文老师以及很多同班同学在地震中遇难。从此,白玛永吉变的沉默寡言,已无心思再与家人联系,萌生了出家的念头,爸爸妈妈,哥嫂和姐姐弟弟也不知道她的情况,都以她在地震中遇难了。
2010年5月21日,在成都住院治疗一个多月的白玛永吉趁医院医护人员不注意,跑出医院只身来到了色达五明佛学院,于5月26日剃度出家当了觉姆。
来色达半个月后,白玛永吉和爸爸妈妈取得了联系,爸爸妈妈也同意了她现在的选择:地震中保住性命已实属不易,何况白玛永吉已于佛结缘。
初到色达,白玛永吉住在了同是来自玉树出家30多年的一位老觉姆家里,每月要交给老觉姆150元的房租,这是暂时的租住,她要在佛学院长住下去,必须要有自己的“家”。在色达佛学院,“家”的概念就是,每位学员要单独有一座小“红木屋”,面积一般在4平方米左右,都是由学员自己出资按统一的结构建造,现在建造一座这样的“红木屋”一般在4到5万元左右,都是由家里人出人出力帮助建造。
白玛永吉目前还没有这个能力。
初入佛门的白玛永吉每个月只有学院发给的150元的生活补贴外别无来源,这作为一个女孩子来说是难以维持基本的生活的。远在玉树的爸爸妈妈得知这一情况后,上个月给白玛永吉寄来了3000元的生活费,白玛永吉用其中的400元在色达县城购置了一些衣服和日常生活用品后,装在挎包里剩余的2600元在回佛学院的途中不慎丢失,白玛永吉没有告诉家里,也没告诉周围的朋友,她知道爸爸妈妈的一年靠挖虫草的收入也很有限,弟弟上大学还要用家里的钱。无奈的她只好向一同在佛学院的同学借钱度日。
地震前白玛永吉在家时喜欢吃牛羊肉,因为生活费拮据,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吃了。
两个月前,白玛永吉得了阑尾炎并在康定做了手术,手术后恢复很快,在医院她帮助护士给病人做护理工作,掌握了一些护理知识和技能。经朋友介绍,现在利用学习间隙或节假日去学院的医院帮忙做护理工作,类似于勤工俭学一样,这样,每个月有100元左右的收入。
前不久,白玛永吉萌生了建造“红木屋”的想法并告诉了家里,爸爸妈妈答应在下一个法会的时候来色达看望她并答应帮助筹措资金,有望在今年内实现红木屋。不管怎样,总得有一个自己的“家”。
白玛永吉在佛学院的学习不像在玉树读高中那样紧张有序,学员可根据自己的情况选择听课学习。刚来时,她选择了去听学院一位资深觉姆讲授的大乘佛法课,几天下来有点不适应,难以听懂,后来她选择了学院的汉语班,从基础开始,一年下来,学法进步很快,渐渐的,她在高中时扎实的文化基础发挥了作用,每次考试都名列前茅,而且越来越喜欢这样的学习生活。
白玛永吉的理想是学成后当上师、空行母并留学院任教。
这两天是学院给觉姆放假的日子,学院的一个觉姆决定利用放假修补红木屋顶,白玛永吉拿了绳子准备去帮她到镇上买木料。
说话间,白玛永吉的一位同乡在路边见到了她,便热情的打招呼。白玛永吉得知她刚从玉树回来,便顺便打听了她在玉树家里以及高中同学的请况,俩人甚是亲热。
在玉树上高中时,白玛永吉和其他90后的同学一样,有自己的博客,有自己喜欢和崇拜的电影明星,每天放学后上网聊天已经是她生活的一部分。而现在,由于禁止学员在学院内上网,所有这一切都已经成为过去。
回忆这些以往的经历时候,白玛永吉显得很从容、淡定。
显然,白玛永吉已经完全适应了这里的生活。
白玛永吉,祝福你!
2014-04-10 1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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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甘南祈愿法会《藏人》专题素材采拍
2014-03-02 0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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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乡村烧窑开始前的一个简单的祭神仪式。 一个普通的砖瓦窑。

《开窑》
时间:2009年7月
地点:甘肃省永登县苦水镇
这是一个乡村烧窑开始前的一个简单的祭神仪式。
一个普通的砖瓦窑。
开窑点火前数日,要请风水先生折算一个黄道吉日。
祭神过程分五个仪式:"淋羊"、“点灯”、“祭酒”、“送火”、“开宴”。
“淋羊”:就是由东家准备好一只大羯羊,将羊牵入窑内,并准备一碗凉水,当人们把窑口堵得水泄不通的时候,由吱客(主事人)高喊一声“东家拿水来!”,于是一碗冰凉的水泼洒到羊头和羊背上。浇上水的羊如果在10分钟内开始抖动身体,则说明这一窑的砖烧成后出窑顺利,不出废品,反之,如果羊没有反应,没有抖动全身,则说明这一窑十有八九不顺利。
“点灯”: 在“淋羊”仪式结束后,由村里的善男信女们在窑口内用黄表纸铺地,并在黄纸上摆放一百零八盏清油灯,由众人点燃,凡是参加仪式的人每人点一盏,也预示着点灯人将有好运。全部灯盏点燃后由信女们围成一圈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祈祷诸事顺利。
“祭酒”: 点灯结束后,东家拿出上等的好酒洒在窑口内,敬天、敬地、敬窑口,将剩余的就分发给窑口内的人就地分享。
“送火”: 由村里有身份的人先喝几口祭酒,然后接过火把,在事先预备好的窑口点火孔将火送入窑内,点火开始。
“开宴”: 点火成功后,由东家设宴招待所有参加仪式的人们。此时,在窑口内经过“淋羊”洗礼的那只大羯羊早已烹调成美味佳肴摆上餐桌,人们尽情畅饮不醉不休。
2013-04-10 1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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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9月平遥国际摄影展期间,平遥古城的点点滴滴。。。。
2012-12-28 1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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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即将过去。
这一年,继续进行我的《城市系列》、《乡村纪事》、《山里人家》和《藏人》四个个人拍摄项目,积累素材;
这一年,除了《八廓街 . 守望》个展参加中国平遥国际摄影大展外,没有参加国内外任何相关的摄影比赛。
2012-12-24 0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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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廓街,是围绕大昭寺的一条转经道,藏族人称为"圣路"。
这条藏传佛教信徒的转经路上,每日朝拜转经为最神圣必做的事情。
西藏人的生活早已和宗教密不可分,转经朝拜、焚香磕头早已渗透到藏族人的食、衣、住、行中。西藏人自古以来对神灵的膜拜,源于内心对生命的渴望,而他们对于生命的认识,早已超越了生命本身存在的价值,生命的"轮回"这一哲学命题,是藏族人思想意识里的一个清晰的物象而非虚幻的意象。
  这不是愚昧,也不是保守,而是一种存在于藏族人骨子里的文化的选择。
A turn around the Jokhang Temple Road, Tibetan is called "Holy Road". Tibetan Buddhists by turning on the road, daily worship by turning to the most sacred and must do.
Tibetans living longer and religion are inseparable, turning to worship, incense and kowtow have already penetrated into the Tibetan food, clothing, shelter line. Tibetans since ancient times to the worship of the gods, from the inner desire for life, and their understanding of life, long since moved beyond the value of life itself, "reincarnation" of the life of this philosophical proposition, the ideology of the Tibetan a clear images rather than the illusory images.
This is not ignorance, is not conservative, but a choice present in the bones of the Tibetan culture.
2012-08-08 1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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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玛的红辉
7月,当我再一次踏进色达喇荣沟时,那山顶红色的经幡,那山腰密密麻麻的小红木屋,那木屋之间来回穿梭的身着红色衣服的人们,佛学院的壮观和满眼的绛红色依然感觉到了一种直达心底的震撼。
在川西康区,在色达五明佛学院,这摄人心魄的绛红色是宁玛僧人们朝朝暮暮相伴,不离不弃的一面心灵的旗帜,这面旗帜降妖除邪佑护平安,引领人们在声声不息的呢喃中抵达灵魂的高地——
来自青海玉树19岁的高中生白玛永吉一年前承受着地震带来的心灵创伤瞒着家人来到了色达,披上了绛红色开始了她的觉姆生活,她的目标是学成后作上师、当空行母;
来自四川康定的小拉姆两年前跟随奶奶来到了佛学院,穿上了绛红色,去年奶奶在这里去世,11岁的小拉姆不顾爸爸妈妈的反对至今依然坚守着觉姆的生活;
来自四川阿坝的才仁卓嘎来色达之前是成都一所高校的任课教师,坚守在色达佛学院已经有8个年头,自己的小红木屋因下雨漏水,很吃力的站在房顶补漏,身上的绛红色宛如风马旗一样在风中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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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玛的红辉,不曾磨灭的照耀。
2012-05-24 1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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